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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jin Space

04.06.15 - HEISEI WAVE 2.0 / 平成新浪潮2.0

2015.6.4 – 2015.7.19 伊日藝術富錦空間 YIRI ARTS Fujin Space

2015.6.4 – 2015.7.19
伊日藝術富錦空間 YIRI ARTS Fujin Sp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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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成新浪潮 / Heisei Wave】

展期/6 / 4 – 7 / 19
地點/伊日藝術富錦空間
地址/台北市富錦街421號
電話/02-2651-2888
營業/11:00~22:00

《平子雄一 Yuichi HIRAKO、島田奏 So SHIMADA、伊佐治雄悟 Yugo ISAJI、大和田良 Ryo OHWADA、蓮輪友子Tomoko Hasuwa》

平成新浪潮指的是現今致力於實踐自我風格的日本當代藝術家,他們成長於由西元1989年起始的平成時代,生活和創作皆與包含政經現況、環境趨勢在內的社會因素交互影響,甚或直接以藝術作為參與社會的方式。平成新浪潮的藝術家並不主張藝術與日常是對立的兩照,而是積極尋找其間的平衡點、新的可能性。至此,藝術走入生活不再僅是企盼,更是齊力邁進的現在進行式。

出發於每一個重要的今日
Every single day is crucial energy for the next step
平成新浪潮藝術家以繪畫等媒材的創作展現回應所處環境的能量,在實踐自身理想的道路上亦將可貴的人文價值凝縮,映照出時代群像。每一個過渡的瞬息、共振的騷動皆是對於流動光景標示出的專屬印記,預示嶄新的明日將至,一個值得期待、更加美好的明日。

06.05.15 - New City Art Fair 2014 | 新城市藝術博覽會:島田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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島田奏

在我的繪畫作品中總是描繪了各式各樣的不同物件。例如:雜誌裡面的插圖、圖鑑中的恐龍等等的元素,在山嵐或天空這樣的背景畫面上,我也習慣添加上文字與標點符號。但作品裡的主客物件,以及彼此之間是不是有連貫性,其實我並不是很清楚。因為我總是在腦意識判選前,很直覺性的就用畫筆畫下。

簡單來說,在我作品裡出現的任何圖案物件,都有可能視為我畫中的主題,就像是宇宙間星球獨立的存在一樣。在俯瞰整個畫面時,其中的空間及各個物件當中都有相互的影響關係,有種微妙的力道在物件之中彼此拉扯或者推擠著。而在無數層疊的顏料當中,畫面所有的一切都相互交織連結著。但並不是被黏著在一起,我所追求的是一種畫面中,物件及視線的流動感。

我的作品像一種經融化過後又再凝固的邊界線,若能將每一個主題物件都賦予某種影響關係,其彼此間的拉力現象,就是我想呈現出的宇宙那樣!

12 Non-sense cultural sin:bang 2011 183x270cm

06.05.15 - Beekeeper / My dear Unicorn | 《蜂人/我親愛的獨角獸》邱君婷

邱君婷 CHIU CHUN-TING

撰文/李茗哲

「當現實比我們預期的還要脆弱,童年記憶便成為一座山谷,隱匿卻隨時敞開。那是第一座山谷,我在其中來回走動,像穿著過大的洋裝似的挺著身子,時而墊腳時而俯身地搜集山壁上零散易解的想像碎屑,我花好幾天做重複的事,並試圖把包覆羊水的薄膜縫補起來,好記起自己如何吸進第一口氣,如何在最初的恩典中得到信仰的力量。」邱君婷

回返童年的白日夢Returning to Childhood Daydreams
過去站在君婷鏡頭般圓型作品前,就如同在望遠鏡的視窗裡,將遙遠的事物對焦,彼方的畫面看似遙遠而遺世獨立,但若將視角拉得更遠些,會發現觀看的景窗中的現實與身處的位在同一個空間中,而這段被壓縮的凝視距離存在的是時間。時間開展成記憶,從中汲取所要告訴觀者的寓言,在每個場景中特定存在的動物與物件,皆作為召喚物,去喚起她所經歷的故事與信仰與你我之間的共同故事,像是童話的情境,裡面的動物安好,風景如錦緞,敘事如睡前的呢喃,引領我們進入夢鄉。她比喻創作為「白日夢」,是讓我們暫時脫離現實的一個路口,而自己是夢遊者,將這些片段用畫筆給記錄下來,放置在觀者的眼前。
若我們將其繪畫作為寓言文本閱讀,則可援引沃爾夫岡·伊瑟爾(Wolfgang Iser)所提到的作品中隱含部分,引發讀者的思維行動,這一行動又受顯露部分的控制。隱含部分揭示以後,外顯部分也隨之得到改造。一旦讀者彌合了空隙,交流便即刻發生。其中很具表徵性的使用了壓克力作為傳導故事的介質時,其透明性與刻意留白,產生了空隙,而空隙的功能就像一個樞軸,整個文本—讀者關係都圍繞著它轉動。而文本喚起讀者既有的視野期待是為了打破它,使讀者獲得新的視野。
進而在這一次的作品裡,她將作品裡的縫隙從留白中釋放,成為搭建場景的元素,使得故事結構出走到如劇場關係之中,將故事呈現得更加立體,但同時也降低了原本顯而易見的文本主角(主體),反之提供更多的情境與細節,增加了作品的縱深。讓視角的運鏡從原本作為閱讀捷徑的「特寫鏡頭」轉為「長鏡頭」,改變了故事佈局的相對位置,在延續作品細膩氛圍的同時,也邀請觀者一同回到夢遊者的童年,站在同樣的高台上,向著記憶回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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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雅婷 KAO YA-TING

撰文/陳湘汶

蜜與杜鵑蜂的秘密 A secret about honey & cuckoo bee
高雅婷在他的創作中以「養蜂人」系列開啟了一個新的符號,2011年他那些螢光繽紛的風景山色裡出現了養蜂人,2012年大尺寸的畫作《我愛美國,美國愛我》,一片帶有中國傳統山水構圖的基礎上著以壓克力顏料,畫面中央是兩個穿著白色保護衣的養蜂人正在工作,靈感就好像是從這畫面中的養蜂箱中飛出,他陸續創作了《杜鵑蜂》、《聖母與蜂》、《王與蜂》、《杜象與蜂》,以及最新的作品《蔣介石與蜂》、《孫中山與蜂》等。其中不斷反覆出現「蜂」的形象是由於高雅婷在2012年前往美國佛蒙特藝術中心駐村,在異國的生活並沒有讓他特別感到格格不入,反而因為從小便接觸美國傳至台灣的文化元素,使他得以順利的銜接。也正因如此,他開始反思這個遠在地球彼端的國家,是如何使它的大眾文化浸透到台灣人的生活。於此同時,他發現了「杜鵑蜂」這種生物,如同杜鵑鳥會把蛋下在其他鳥類的巢中,杜鵑蜂會潛入其他蜜蜂的巢內將卵產下,而幼蟲在其他蜂巢孵化後甚至會攻擊其他幼蟲、搶食花粉與蜜。

高雅婷將杜鵑蜂的意象與大眾文化中的流行人物肖像結合,以杜鵑蜂的生態暗喻文化殖民在台灣的發生,例如他作品中所描繪的瑪丹娜、麥可傑克森是我們集體記憶中的經典形象,我們不一定熟悉他們的每張專輯,但絕對知道他們的經典歌曲和招牌動作,這樣熟悉而又陌生的距離,就像是高雅婷以加入了白色之後如蜜蠟質感般的色彩,將聖像封存起來。相關領域的人在看了《杜象與蜂》之後能夠指認出畫中的人物是藝術家杜象,假設這個畫中主角被置換為任何一位台灣藝術家,是否能夠獲得這麼普遍的認知呢?台灣的歷史曾經被比喻為被殖民的歷史,這塊小島就如同被杜鵑蜂飛入並產卵的蜂巢,當我們掀開蜂巢準備迎接新生的子嗣時,才恍然驚覺自己留下的養料孵化出的是其他種族的血脈,我們的過往記憶僅剩一片杯盤狼藉。高雅婷最近的作品將西方文化對台灣集體記憶的影響轉至台灣歷史上的聖像,擷取我們每日接觸到的貨幣上的頭像創作了《孫中山與蜂》、《蔣介石與蜂》,透過收集每年雙十節在報紙頭條上的標語和圖片,《信仰的臨摹》以蒙太奇的方式重新繪製某種聖像的集合體,高雅婷他所思考的是政治人物在大眾媒體上的形象塑造提供人民對理想世界的想像,但同時,其背後的政治背後的意識型態操作,依舊如同杜鵑蜂般地同時靜悄又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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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5.15 - Without you & me | 《沒有你沒有我》孫培懋

孫培懋|別想起明天|35×27cm|2014|壓克力.畫布

撰文/吳思薇

案發現場
在晚間路邊的一起車禍案發現場,幾個身穿制服的警察在現場做筆錄,旁邊有隻一動也不動的狗躺在路邊,看來這起事故有人傷亡了。旁邊一些零星的路人圍觀著。幾個警察在現場勘驗、拍照、紀錄目擊者的口供,也有幾個警察在一隻成年的大老虎旁試著請他說明案情….

停格的劇情畫面
孫培懋的作品總是描繪成熟的人類社會才會出現的事件,比如醫者替病人看診、生者幫逝者埋葬、車禍案件、人像攝影等等,這些因為特定目的而產生的行為,若在大自然中以肉眼觀之,也會發現根本不太合於自然物理。假若今天我們不是系屬於社會化的人類,看到這樣的社會行為,恐怕也會像是個丈二和尚摸不著腦袋。我們非常容易在孫作品中察覺到,藝術家試著挑戰觀眾對於文明與不文明的分野。從這裡開始,吸引了觀者的目光,開始細細探究畫面中的各種布局,才發現作品畫面中像是電影畫面的場景,我們看到的僅只是一個截圖,若走入時間開始之處這畫面彷彿便會衍生各種情節,這些老虎、警察、護士、他們又會千變萬化的在其時空中進行各種怪異的活動。而就靜止的這一刻而言,這些突然不再動作的腳色又好像各具意義,這種在劇中時間內與時間外的各種想像,讓人覺得這個畫面裡有無數作者未畫的情節,若解構這些畫面的元素同時卻也有各種弦外之音。閱讀他作品的感覺,像是在某些古經典的書籍中用來輔以故事的圖片,但丁的神曲、薄伽丘的十日談,藉由一個個像是紀錄照片的描繪構築出那個虛構又擬真的時空。

色彩不滿足
進步的發生總是起因於各種程度的不滿足,孫培懋是天生色弱的藝術家,他看不到一般人能夠看到的中間色相,若是不夠飽和的色彩,在他的眼中便會糊成一片,看不出差異性。他有時候會覺得不太平衡,有時候會想像正常視覺的世界是什麼樣子的,於是有一天他決定自己製造一個,屬於自己正常視覺的世界,他在畫布上面塗上各種視神經最有感覺的色彩,鮮紅、寶藍、艷綠等等各種原色。當這些對比極大的顏料在他的畫布上狂奔的時候,才終於覺得他的視神經被滿足了,於是才開始摸索將高反差色彩為色調的創作系列。

有限畫布中無限的空間魔術
孫培懋作品的另一個重要元素—空間變異,在作品畫面中常常擺放了描繪風景的屏風、特殊花紋的和式紙門或是古典形式的地磚拼接,這些被藝術家偷偷嫁接在作品裡的空間元素,常常使畫面產生一種怪異且不合於常理的空間感,孫形容他布局的用心,像是在原先設定的畫面之中又偷取了一個空間。甚至在某些視角裡,觀者會產生看見視覺邏輯的矛盾或是錯視,好像畫面中某部分的角色是從屏風之中跳躍進來的畫面另一種可能的錯覺,這樣的安排又增加許多作品的觀賞趣味。

當我們整檔展覽看下來,其實是一個非常充實的過程,孫培懋帶領我們一路從視覺體驗進入思考,從議題延伸想像,我們可以感受到孫是一個非常認真的創作者,他對當代平面繪畫的無盡探索,和他一直不斷向前探索的熱情,都在本次展覽之中呈現。他建立起屬於自己的繪畫語言、創作脈絡,在其建構出的畫面國度裡,好像每次創作都要畫布的所有向度都用盡了才肯罷休,他的作品除了在高度反差色彩中產生出強烈的視覺衝突外,還有內容題材上的尺度挑戰,在各方面都是非常高強度的視覺衝擊,當我們走入孫培懋精心營造的案發現場,將再難全身而退。

25.02.15 - as if we were here / 《像你》盧依琳個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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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期/2015.2.26-4.12
開幕/2015.2.26 19:30
地點/伊日美學富錦藝術空間
地址/台北市富錦街421號
電話/02-2651-2888
營業/11:00~22:00

對於鏡像的未知與恐懼的旅程  文/李愛寶

也許我們都在生命的進程之中忽遠忽近,我們極欲狂奔、脫離、遺忘,然後卻一再拾起、吸納、成為一個來自原生的血緣。這個過程在學理上我們稱為叛逆期,在歌詞裡我們會唱作找自己。因應而生在這社會上有許多不同組成的家庭關係,有的看似親暱,有的僅是表面上的和平,但我們都各自擁有一本家庭相簿,無論畫面中的你是否願意,甚至是哭泣與毫無記憶。藝術家盧依琳透過自己的生命經驗,談論與自己原生家庭裡的「血緣」關係,將之命名為〈像你〉。

「像你」這個詞,一開始來自於對身體的反芻,意識到自己的身體,以及與他人之間存在的差異與相似。從其最早有印象產生衝動想要畫另一個人,是從父親的肖像畫開始,在那時候數位相機並未普及,於是直覺地想用素描來記錄父親,那時對於其父親的外在特徵、身體、說話的方式感到很好奇,完成後,第一次感到再現的影像力量與在它之後所躲藏的謎團,像是什麼才是構成「父親」的條件,從那時候開始,藝術家盧依琳便對於影像以及情感之間的作用,有著強烈的感覺。曾經有一段時間,她很恐懼血緣,當越恐懼時,身體就越壓抑,因而正視到自我的存在,而當父親與母親相繼離開人世,原來連接在她身上的眾多的線,像是時間還不夠久卻已磨損便一一斷裂,就此,情感束縛瞬間脫落,便迷失於其中,常常像是一個在找尋家的方位的小孩。

於是藝術家運用二十多年前的家庭照,將身體交付給繪畫語言,產生一套獨特的影像繪畫方式,並採取田野的方式,遊走在街頭,用簡易的鏡頭,拍攝鄰居們與其生活地,隨後以碳筆速寫的方式,在最快時間裡用影像與記憶模擬,成為畫面中的畫面。到了近期正在進行中的作品,隨著依琳成立了家庭,也自然地開始整合自己,聽從直覺,同步做不同媒材的作品,在『像你』這個詞的裡與外掘,發展出不同系列但同一主題的作品,這次展覽,是一趟對家庭的告白、對未知的告解、對恐懼擁抱的旅程。

◎盧依琳
1984,策展人、藝術家,畢業於東海大學美術研究所

10.01.15 - MAYBE, COSMOS – Shimada So-或許吧,宇宙-島田奏 個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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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E/2015.1.8-2.22
LOCATION/伊日美學富錦藝術空間
ADDRESS/台北市富錦街421號
TEL//02-2651-2888
OPEN/11:00~22:00

我的繪畫作品中,描繪了各式各樣不同的物件,例如:雜誌裡面的插圖、圖鑑中的恐龍等等的元素,山嵐或者天空的背景畫面上,也習慣添加文字與標點符號。而作品裡物件的主客關係,彼此之間是不是有連貫性其實我並不是清楚,因為我總在腦意識選擇前,就直覺的畫下。

簡單來說,在我作品裡出現的任何圖案物件,都有可能成為我畫中的主題,就像是宇宙一樣。在俯瞰整個畫面時,其中的空間及各個物件當中都有相互的影響關係,有種微妙的力道在物件之中彼此拉扯著或者推擠著。而在無數層疊的顏料當中,畫面所有的一切都相互交織連結著。但並不是被黏著在一起,而是尋求畫面中物件及視線的流動。

我描繪出一種經融化過後又再凝固的邊界線,若能將這些主題物件彼此間都賦予某種影響關係,而這種拉力現象,就像是所謂的宇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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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12.14 - MAYBE, COSMOS – Shimada So-或許吧,宇宙-島田奏 個展

2015.1.8 – 2015.2.22 日光大道富錦藝術空間 YIRI ARTS Fujin Space

2015.1.8 – 2015.2.22
日光大道富錦藝術空間 YIRI ARTS Fujin Sp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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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E/2015.1.8-2.22
RECEPTION/2015.1.8 19:00
LOCATION/伊日美學富錦藝術空間
ADDRESS/台北市富錦街421號
TEL//02-2651-2888
OPEN/11:00~22:00

我的繪畫作品中,描繪了各式各樣不同的物件,例如:雜誌裡面的插圖、圖鑑中的恐龍等等的元素,山嵐或者天空的背景畫面上,也習慣添加文字與標點符號。而作品裡物件的主客關係,彼此之間是不是有連貫性其實我並不是清楚,因為我總在腦意識選擇前,就直覺的畫下。

簡單來說,在我作品裡出現的任何圖案物件,都有可能成為我畫中的主題,就像是宇宙一樣。在俯瞰整個畫面時,其中的空間及各個物件當中都有相互的影響關係,有種微妙的力道在物件之中彼此拉扯著或者推擠著。而在無數層疊的顏料當中,畫面所有的一切都相互交織連結著。但並不是被黏著在一起,而是尋求畫面中物件及視線的流動。

我描繪出一種經融化過後又再凝固的邊界線,若能將這些主題物件彼此間都賦予某種影響關係,而這種拉力現象,就像是所謂的宇宙吧!

24.11.14 - My dear Unicorn – Chou Chin-Ting-我親愛的獨角獸-邱君婷

「當現實比我們預期的還要脆弱,童年記憶便成為一座山谷隱匿卻隨時敞開。那是第一座山谷,我在其中來回走動,像穿著過大的洋裝似的挺著身子,時而墊腳時而俯身地搜集山壁上零散易解的想像碎屑,我花好幾天做重複的事,並試圖把包覆羊水的薄膜縫補起來,好記起自己如何吸進第一口氣,如何在最初的恩典中得到信仰的力量。」-邱君婷

過去站在君婷鏡頭般圓型作品前,如同站立在某個高處持著望遠鏡的視窗裡,將遙遠的事物對焦,彼方的畫面看似遙遠而遺世獨立,但若將視角拉得更遠一些,會發現觀看的景窗中的現實與身處的位在同一個空間中,而這段被壓縮的凝視距離存在的是時間。時間開展成記憶,從中汲取所要告訴觀者的寓言,在每個場景中特定存在的動物與物件,皆作為召喚物,去喚起她所經歷的故事與信仰與你我之間的共同故事,像是童話的情境,裡面的動物安好,風景如錦緞,敘事如睡前的呢喃,引領我們進入夢鄉。她比喻創作為白日夢,是讓我們暫時脫離現實的一個路口,而自己是夢遊者,將這些片段用畫筆給記錄下來,放置在觀者的眼前。
若我們將其繪畫作為寓言文本閱讀,則可援引沃爾夫岡·伊瑟爾(Wolfgang Iser)所提到的作品中隱含部分,引發讀者的思維行動,這一行動又受顯露部分的控制。隱含部分揭示以後,外顯部分也隨之得到改造。一旦讀者彌合了空隙,交流便即刻發生。其中很具表徵性的使用了壓克力作為傳導故事的介質時,其透明性與刻意留白,產生了空隙,而空隙的功能就像一個樞軸,整個文本—讀者關係都圍繞著它轉動。而文本喚起讀者既有的視野期待是為了打破它,使讀者獲得新的視野。
進而在這一次的作品裡,她將作品裡的縫隙從留白中釋放,成為搭建場景的元素,使的故事結構出走到如劇場關係之中,將故事呈現得更加立體,但同時也降低了原本顯而易見的文本主角(主體),反之提供更多的情境與細節,增加了作品的縱深。讓視角的運鏡從原本作為閱讀捷徑的「特寫鏡頭」轉為「長鏡頭」,改變了故事佈局的相對位置,在延續作品細膩氛圍的同時,也邀請觀者一同回到夢遊者的童年,站在同樣的高台上,向著記憶回望。

文/李茗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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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4 - BeeKeeper – Kao Ya-Ting-蜂人-高雅婷

高雅婷在他的創作中以「養蜂人」系列開啟了一個新的符號,2011年他那些螢光繽紛的風景山色裡出現了養蜂人,2012年大尺寸的畫作《我愛美國,美國愛我》,一片帶有中國傳統山水構圖的基礎上著以壓克力顏料,畫面中央是兩個穿著白色保護衣的養蜂人正在工作,靈感就好像是從這畫面中的養蜂箱中飛出,他陸續創作了《杜鵑蜂》、《聖母與蜂》、《王與蜂》、《杜象與蜂》,以及最新的作品《蔣介石與蜂》、《孫中山與蜂》等。其中不斷反覆出現「蜂」的形象是由於高雅婷在2012年前往美國佛蒙特藝術中心駐村,在異國的生活並沒有讓他特別感到格格不入,反而因為從小便接觸美國傳至台灣的文化元素,使他得以順利的銜接。也正因如此,他開始反思這個遠在地球彼端的國家,是如何使它的大眾文化浸透到台灣人的生活。於此同時,他發現了「杜鵑蜂」這種生物,如同杜鵑鳥會把蛋下在其他鳥類的巢中,杜鵑蜂會潛入其他蜜蜂的巢內將卵產下,而幼蟲在其他蜂巢孵化後甚至會攻擊其他幼蟲、搶食花粉與蜜。

高雅婷將杜鵑蜂的意象與大眾文化中的流行人物肖像結合,以杜鵑蜂的生態暗喻文化殖民在台灣的發生,例如他作品中所描繪的瑪丹娜、麥可傑克森是我們集體記憶中的經典形象,我們不一定熟悉他們的每張專輯,但絕對知道他們的經典歌曲和招牌動作,這樣熟悉而又陌生的距離,就像是高雅婷以加入了白色之後如蜜蠟質感般的色彩,將聖像封存起來。相關領域的人在看了《杜象與蜂》之後能夠指認出畫中的人物是藝術家杜象,假設這個畫中主角被置換為任何一位台灣藝術家,是否能夠獲得這麼普遍的認知呢?台灣的歷史曾經被比喻為被殖民的歷史,這塊小島就如同被杜鵑蜂飛入並產卵的蜂巢,當我們掀開蜂巢準備迎接新生的子嗣時,才恍然驚覺自己留下的養料孵化出的是其他種族的血脈,我們的過往記憶僅剩一片杯盤狼藉。高雅婷最近的作品將西方文化對台灣集體記憶的影響轉至台灣歷史上的聖像,擷取我們每日接觸到的貨幣上的頭像創作了《孫中山與蜂》、《蔣介石與蜂》,透過收集每年雙十節在報紙頭條上的標語和圖片,《信仰的臨摹》以蒙太奇的方式重新繪製某種聖像的集合體,高雅婷他所思考的是政治人物在大眾媒體上的形象塑造提供人民對理想世界的想像,但同時,其背後的政治背後的意識型態操作,依舊如同杜鵑蜂般地同時靜悄又暴力。

文/陳湘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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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1.14 - Beekeeper / My dear Unicorn – Chou Chin-Ting & Kao Ya-Ting 蜂人/我親愛的獨角獸-邱君婷&高雅婷雙個展

2014.11.20 – 2015.1.4 日光大道富錦藝術空間 Sonnentor Art Fujin Sp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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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E//11.20-2015.1.4
RECEPTION//11.20 Thu. 19:00
LOCATION//日光大道富錦藝術空間
ADDRESS//台北市富錦街421號
TEL//02-2651-2888/11:00~22:00

高雅婷/
高雅婷將杜鵑蜂的意象與大眾文化中的流行人物肖像結合,以杜鵑蜂的生態暗喻文化殖民在台灣的發生,例如他作品中所描繪的瑪丹娜、麥可傑克森是我們集體記憶中的經典形象,我們不一定熟悉他們的每張專輯,但絕對知道他們的經典歌曲和招牌動作,這樣熟悉而又陌生的距離,就像是高雅婷以加入了白色之後如蜜蠟質感般的色彩,將聖像封存起來。

邱君婷/
時間開展成記憶,從中汲取所要告訴觀者的寓言,在每個場景中特定存在的動物與物件,皆作為召喚物,去喚起她所經歷的故事與信仰與你我之間的共同故事,像是童話的情境,裡面的動物安好,風景如錦緞,敘事如睡前的呢喃,引領我們進入夢鄉。她比喻創作為白日夢,是讓我們暫時脫離現實的一個路口,而自己是夢遊者,將這些片段用畫筆給記錄下來,放置在觀者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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